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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空是蓝色的,所以我也是蓝色的。因为当我的翅膀与云擦肩的瞬间,一滴眼泪把我染成了天空的颜色,从此云就成为我生命的一部分。
“风吹着白云飘,你到哪里去了,想你的时候,哦,抬头微笑,你知道不知道”刘若英在《天下无贼》里动情的演唱几乎让我泪溢眼眶。知道不知道,我也在寻找云儿,一路飞过来寻找。
再听到这首歌的时候,在一个陌生的城市一个熟悉的女人为我只为我唱着这么一首歌,我动容至极,我忍不住抚着她的脸不停不停的吻。此时我们的世界里在落着飘盆大雨,我们的天空从来没有这么明亮,那湛蓝色就是欢快的音符,舞动着的是我们彼此胶着的爱。
这样的一个女人,像孩子。嘻笑怒骂无不率直天真,偶尔的敏感和每每的缜密,冲突中塑就的女人,又高贵、迷人……。之于我,引一句时下热播的电视剧里女主角的话说就是“我像狗熊偷吃蜂蜜一样奋不顾身”了。
连日的干旱,据说是几十年来所罕见,无水已经发黑的谷涧,裸露的碎石像是被屠杀的一样惨不忍睹。不断的下山,嗅觉感知的海拔回到了潮湿的记忆,闷热被心胸中的彭湃黏湿了衣襟。
落地止不住驿动的踱步,忐忑迎来了白衣女人,像云一样的女人。
我拉住了她的手,在拥挤人群的街道,她说在梦里我们这样拉着手,像孩童的纯真、初恋的羞涩、情人的暧昧、恋人的亲密、偕老的自然。我们的视线里的男男女女,陌生的,熟悉的,从眼前划过,笑容忘了拘束,人人仿佛都在为我们微笑。细风偶尔从你耳边吹过,带着我的轻语。她垂下了头,拉紧了我的手,又一次像极了孩子。
她没有单独和男人打过交道,羞涩的时候她总会告诉我那是尴尬,尽管我已经妙语连珠到口干舌燥。她把头埋向背向我的一边,脖颈也是白色的。也许因为眼睛是女人最容易泄露内心的地方,她不许我的眼光在她最闪光的地方停留3秒钟。我想我还是看到了,那里有一片云,饱含着深情,很深的痛楚,很深的脆弱。
云随风飘,风问云:晚霞后面是什么呢?
这个爱做梦的女人常常拿这个问题问自己。她的回答是“云对风说:是黑夜也许还有梦境……”
偶尔问到我,我说晚霞的后面是太阳,晚霞的美丽就是希望。我们有三种希望,一种迈开脚步去追,太阳就不会离开,虽然很积极但难免会落得如夸父一样的结局。另一种,呆在原地,世界会继续,昼夜轮回,悲哀轮回。还有一种就是走向相反的方向,或散步或小跑,有皓月或有满天星空,脚踩碎石一路前行,疲惫蹒跚仍畅快,我们拥着在朝霞里迎接初生。
她左手腕上两道白痕载着生与死的记忆,这记忆或许曾经就是对于晚霞后面是什么的答案。没有梦才更期望黑夜,终于有一天梦可以开始却再也走不出黑夜。
撕破黑夜的手还是那只手,仟细肉嫩的手,深深的手纹里积蓄的力量从梦里破茧而出展开了翅膀,扇动的是勇气,在蓝色的天空下翱翔。望着那断了的爱情线在这一刻重新被缝起,我要哭了……
她枕着我的手臂睡去,醒来,吻她。她说,此夜无梦。
清晨,一阵雨放空了所有的情绪,空气里清新芳香如影随形。
汽车载着我,爬山不断爬山,离云儿越来越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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